您有必要第一个知道凶手是谁。”水间月说道,听起有些不合规矩。
“是谁!谁杀了我父亲!”藤冲总山的平静不见了,简直是对水间月嘶吼一样急切的问道。
至于水间月要做的事不和规定他并没有感到奇怪,生意到达他的层次之后,不惜打破各自规矩也要和他打好关系甚至说讨好他的人简直不胜枚举。
“请容我慢慢叙说。”水间月淡淡一笑,说道。
“是我失态了,请。”
“令弟藤冲总田,在今天早晨以带了新鲜的松露为借口,跑到别墅,偷走了那块翡翠然后藏在了自己的手提箱里,被死者识破了之后又偷偷拿了出。”水间月从一开始叙述道。
藤冲总山不耐烦的点点头,这些部分藤冲总田自己也承认了,还被工藤新一推理了出,所以才判断翡翠还在这里,所以所有人都知道这些。
“为什么他会用新鲜松茸作为借口呢?”水间月突然问道。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每个周末都是全家聚餐的时间,老二拿的松茸被打算做成晚宴的料理,我和老三会在下午过也是为了准备晚宴。”藤冲总山说道,眉头皱了一下,这些话此前就和警方说过了。
水间月心里嗤笑一声,一个只有四人的家宴需要从中午刚过开始准备?若是豪门家宴真的繁琐复杂又岂会不用佣人参与?还不是为了在老人面前表孝心,咂摸那笔遗产
“而死者在藤冲总田离开卖宝石的时候拿出了宝石在手里时遇害了,当时谁在这栋房子里呢?”水间月又抛出一个问题。
这次不等对方答,水间月继续说道:“首先外部人员作案可以否认了
第三二三章 兄弟阋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