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着天色这么晚了,安书筠打了一个电话,让一个人把路飞给送到家里去了。对于安书筠的盛情,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兄弟,你就是治好安总女儿的那个神医吧。”这个司机似乎是个话痨,一路上磨磨唧唧个没完。
“嗯,是我,可我不是神医。”路飞很淡定。
“诶,你真是高风亮节啊,比那些整天标榜着神医那些牌坊的医生好多了。不过我也明白,在这个社会里低调是王道,枪打出头鸟啊。”司机说着,就来到了路飞住的地方。
看到路飞的住所,司机又伸出了大拇指,“兄弟,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尽管赚了很多钱,可路飞还是没有从这个地下室里搬出去,自己似乎习惯了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