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对,就打前面胸口,打别的地方就算我输。不过,你要动就算你输!”窦丁一点不傻地定调。
“我、、、、、、你、、、、、、本少、、、、、、罢了,好男不跟女人计较,打两拳吧。”
辛然仿佛被挤兑的无路可走,差点暴跳如雷,却又不经意似地挖了一个坑,等着窦丁朝里跳。
“就一拳!再胡乱绕舌头,约定作废,俺可要随便打了!”窦丁不但不上套,反而要毁约。
“好好好,就一拳,就打胸口,赖皮的是孙子!”辛然咒骂着摆好架势,真怕窦丁反诲。
窦丁下场前,已然受到明白人的指点,他有千条妙计,你有一定之规,就打前面。所以,不管辛然如何口若悬河、说的天花乱坠,窦丁就是咬住一点,打前面。
辛然倒是不怕窦丁打前面,他有五次保命的机会,还一次没用呢。
他本来怕窦丁上来就是一阵乱拳,暴露出自己既没有身法步,也没有防守反击的能力。
不料,窦丁也有她的骄傲,主动提出就打一拳。这让辛然喜出望外之际,又有点难以相信。
要是换成自己,说打一拳,说不定会变成两脚,说打胸口,大概得偷袭踢下裆。
为此,他是反复地验证窦丁话语的可靠性,千方百计地将她挤兑到死角里,让她不能反诲。同时,他还幻想着能将窦丁忽悠蒙圈,少用一次保命机会。眼见诡计不能得逞,只能是咬牙用一次机会了。
窦丁的老爹窦国公,名叫窦二柱,原本是绿林好汉,后被招安。立下赫赫战功后,被封为窦国公。
窦二柱落草之时,
第四十六章 千万别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