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牧,农闲时操练。
这里是一个半耕半牧的地区。同诸多预备军人的家一样,在这里,乌家有自己的小牧场和土地,乌大是乌家的长工,自幼来到乌家。也就随了乌家的姓。也没有个名字,就叫个乌大。
就在当时,乌大见势不妙,丢下乐队等迎亲人员,带着乌天,拼命地赶着马车逃跑。
因为此刻,乌大已经相信,史家的大门缝里传出的话,是真实的了。
后来等乌云天醒过来时,乌大把情况大致地跟他说了一下。
乌天虽然还是一个少年,但他是考中了秀才的书生。对事物的理解能力,比一般的成年人还的刹那间,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父亲凶多吉少了。否则也不会急火攻心,当场昏迷。为此,乌天更加急了,催促着乌大,马不停蹄地朝回赶。
整整跑了三天三夜,马都累死了好几匹。幸亏乌大在这条路上有熟人,可以不断地换马。
最后,赶回来时,正好看到那一幕——父亲乌杰被斩杀!
乌天哭喊着,朝车下跳。被乌大拦腰抱住,捂住嘴巴,看完了整个过程。
不言而喻,乌天所有的叫骂哭喊,都被乌大的手捂的胎死腹中,一句也没冒出去。
否则的话,围观的人们,恐怕早就蜂拥而上。将乌天揪到台上,与其父并肩而跪了。
乌天把乌大的左手手背都抓烂了,将他的右手掌险些咬透了,也没能挣扎出去。
等到后来,乌大眼见情况不对,担心乌天喊叫出来,招惹来对方的人,连他一块宰喽。干脆一掌,将乌天打晕了。尔后,乌大赶着马车,急忙向乌家奔去。
第四百七十四章 可悲的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