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之所愿,您的马鞭所指,便是仆的刀锋所向。”
苏默看着他,没说话。兀木尔没有正面回答他,但却以一种婉转的方式回答了他。这让他忽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毕竟,这可是叛族之罪。这个兀木尔,真的可以背叛自己的族人吗?
其实他却不知道,民族又或国家这个概念,甚至在大明朝都处在萌芽之中,更不用说战火纷乱,一向以强者为尊的蒙古草原了。
草原大漠上,各部落为了生存,今日这个部落灭了那个部落,后日那个部落灭了这个部落,战败者的所有都将无条件属于胜利者。这个无条件,包括所有的财富牛羊,还有整个部落的子民。这已经是一种常态,不会有任何人感到有什么不对。
而即便是中原之地,其实也是一直到了再往后数百年,辫子朝入主中原,大举屠杀汉民之时,才终于真正的彻底觉醒了民族意志,从而有了清晰明确的民族概念。这种觉醒,到了清末民国之初,最终形成一种魂。
苏默不说话,兀木尔不敢打扰。他只能等待,将自己的命运交付到苏默的一念之间。既然选择了臣服,那么之前所有的所谓仇恨和怨气,都必须去忘记。这是规则,草原上的规则,也是刻入灵魂中的印记。
“我可以救治你。”半响,苏默终于开了口,兀木尔长长松了口气儿,脸上露出激动之色,期盼的望着他。
“不过……”看着兀木尔的激动,苏默忽然话头一转,这让兀木尔猛然一惊,不由的一颗心又再提了起来。
“不过什么?请主上示下,仆无有不从。啊,对了,有一事儿当先与主上知之。右帐汗王图桑,一直对主上怀恨在心,似乎另
第610章:臣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