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菲悠闲自在道:“我从小练过的,这点危险算不了什么!”
罗菲吐了点口水在黑色的痕迹上,用手沾了沾,闻了闻,道:“确实是墨痕,还没有沾灰尘,说明是刚沾上去不久的。”
顾云菲道:“这太可怕了,难道是凶手用枪打死了况娜,把她丢下楼,然后顺着水管逃走了,不知怎么弄的,他衣服上沾了桌上打翻的墨水,蹭到水管上了。”
罗菲把收电筒含在口里,矫健地爬进窗子,仔细地在整个房间搜寻查看,有时甚至跪到地上,在墙壁上东摸摸西看看,还把头伸到桌子底下和床下查看,然后起身说道:“况娜不是被人在这个房间枪杀的,然后推下楼去的。看况娜胸前的枪口是远距离射击的,枪口不是很大,更没有烧焦的迹象。而且房间里,也没有血迹。若是况娜在房间被枪杀,凶手清扫了现场,也不可能;你看墙壁是白色的,干净的似白纸。若况娜在这个房间里被枪杀,肯定会有血点洒到墙壁上、物体上,或者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我到处找不到血点,因为凶手不会百分百清扫干净血迹,肯定有他想象不到地方留下血点。”
“况娜死的这么离奇,我真想叫醒她,问问清楚。”顾云菲道。
“你要有耐心一点,这就像解一道线性代数的题目,你首先要读懂题目,再用你的智慧解出答案。凶手和死者留下的证据,就像那道题目,你要用你的智慧来解答出疑惑。因为死人和凶手都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好象对侦探这份工作很感兴趣!看待事物也那么敏锐。”顾云菲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在英国剑桥上大学的时候,对侦
22,清潭公寓的惨案:泼洒的墨水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