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事？”
林静笃眸子闪烁有光，朗然道：“如我的初恋，我的校园生活，我的妈妈想我变成怎样一个人等等。还有他们最近的身体状况。”
尼采的幽灵撇了撇嘴道：“你经历的那点事，都算不故事，因为不能让人刻骨铭心。”
林静笃嘟着小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故事，算不故事？不能让人刻骨铭心？”
“你的双眼充满童真，一脸单纯，人世沧桑在你嫩滑的脸还未留下任何痕迹。”尼采的幽灵道，“——你怎么可能有动人心弦的故事。”
林静笃道：“是不是看我单纯，你才喜欢我的？”
“我说你单纯，不是很好吗？”尼采的幽灵道。
林静笃默然，凝望着湖水，湖面似一匹绿色的锦缎，没有波浪，没有急褶，发出波纹的闪光，像思想家的双眼，发射出深沉的目光。
尼采的幽灵轻声问：“你在想什呢？”
林静笃惆怅道：“吟风啸月，好景难常啊！”
尼采的幽灵含笑道：“突然看你伤春悲秋的，我觉得很可爱。”
林静笃望着他的脸庞，说道：“猛然看你忧郁的脸露出笑容，我很惊讶！要知道你一向不苟言笑，还有些忧郁，这是你留给我最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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