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出别墅围墙的大门时,一个陌生男人问我爸爸家的别墅大门怎么走,我指给他看了,走开了,我们没有多交谈。我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跟我爸爸被谋杀有关。”
罗菲道:“他的长相你记得吗?”
顾哲夕道:“他戴着棒球帽,帽檐盖着脸,我没有看清他的长相。不过那人瘦得像一只放大的螳螂,下次再遇,我能一眼认出他的身形。”
罗菲道:“你确定那人是去找你的父亲的吗?”
顾哲夕道:“他问我爸爸别墅的大门怎么走,我想他应该是找我爸爸的。”
罗菲道:“但也可能是找别墅里别的人的。”
顾哲夕道:“问问用人和管家可能会知道答案。”
罗菲道:“那回来那天,你哥哥也不在家?”
顾哲夕道:“不在家。他很多时候都不在家。”
罗菲道:“你可以安排用人毛婶和管家马跃,跟我谈谈吗?”
顾哲夕道:“可以的。我这去安排。”
顾云菲等顾哲夕出去之后,心疼道:“哲夕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罗菲道:“他父亲创建了那么大一家公司,他这么一个亲儿子,如果他年纪轻轻能经受磨难的话,他会把他父亲的家业继承得很好。”
顾云菲道:“这磨难也太吓人了,是要死人的。”
罗菲道:“不吓人怎么叫磨难!”
顾云菲撇嘴道:“你还年轻呢!说话好像是一个经历了世事沧桑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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