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挡，转弯，加油门，没有说太多话，都是罗菲在侃侃而谈，给万山教授留下乐观健谈的印象。
快要到清池大学门口时，罗菲再不说关于张敖的事，没有机会了，于是说道：“我厚着脸皮要搭乘你的车，是有目的的，我想问一下关于张敖教授的事情。据说你们是很要好的酒友。”
万山教授道：“张敖最近究竟怎么了？警察也在问关于张敖的事，你又是何方神圣？便衣警察吗？要来调查张敖？”
罗菲道：“我不是警察，实话实说，我是一个业余侦探。”
万山教授停顿了一下，说道：“你要问关于张敖的什么呢？”一脸的好。
罗菲开门见山道：“七月三日张敖教授晚跟你喝酒的事，你还记得么？”
晚教授道：“张敖教授那天怎么了？你们都在问他那天的事，他那天很正常呀，跟我们一起喝酒，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呀！”
罗菲问道：“你们是在那里喝酒的？”
万山教授道：“开始审问我了么？”
“不是这个意思，”罗菲道，“欧阳教授，我请你喝酒吧，等你喝的高兴时，我再问你问题。”
“好吧！”万山教授笑道，“你这是让我得了你的好处，会心甘情愿地告诉你张敖的事，也好，我也想知道张敖最近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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