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平道:“我有打算打电话叫医生的……但……你也知道,在那山间叫一个医生有多难,不像大城市,一个电话,救护车就来了。最后医生没有赶到,高娇儿肯定就死亡了事实上,我叫不叫医生她已经断气了,算是猝死的,但会把事情闹大,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暗约偷香的事,你妹妹和已婚男人在旅馆开房,对谁的声誉都不是好事,所以我才拿走可以证明我和高娇儿身份的所有东西,逃走了。我承认我的懦弱,我的离开就逃跑,因为我瞻前顾后的性格,让我这样做了。”
高源冒着油光的脸在路灯的照射下,额外发亮,因为激动脸颊颤抖着,油光跟着有节奏地晃着,“就算我妹妹的病情当时已经乏力回天,已经死亡,你也不能悄无声息地逃跑,对她不管不顾,对于这点,我恨你恨的咬牙切齿,说吧!你打算怎样向我的妹妹赎罪?你这个可恶的无情无义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