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让他报警,让警察去找就好。警察掌握着那么多资源,如果失踪的人,能够找回来,就能找回来,找不回来,找菩萨也没有用。”然后一口把小半杯咖啡全部灌下,缓和刚才的失态。
罗菲看她面色绯红,知道她刚才打算接受他的吻,最终他没有吻她,她对他突然打退堂鼓很不自在,所以说话和喝咖啡的动作很滑稽,那是在掩饰她的失态,他笑在心里,也乐在心里,表面上却很正经对说道:“但付斐觉得找我有用。他认为我能够找到他失踪的父亲,因为他说我是一个了不起的侦探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下这样的结论但他就是这样说的,所以请你不要误会,我是在夸耀自己。付斐发的爸爸是一个训鸟师,5年前,他的爸爸沉迷于训练在极寒地带才能会好好生活的雪时失踪的。他看了最近的报道上,说有只雪很有灵性,会听听人使唤,把血字写到玻璃窗上。所以他在担心,那只雪是不是跟他的爸爸有关?他本想继续找警察去寻找他的爸爸,警察帮他找了5年的爸爸,也没有找到,他对警察失望透顶了,所以找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