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她虔诚地祈求着,忘却了世界,忘却了痛苦,忘却了慌张……
倏地,她猛地睁开双眼,她来见付斐前,她不是自认为明白了付斐总是去明山的秘密了,会不会钥匙的跟这个有关?
她不慌不忙地走近付斐,仿佛走向给她带来安宁的神圣殿堂。她在说服自己,处理任何棘手的事时,尽量心如止水,不然无端的愤怒会扰乱她的思维,就像刚才见到付斐就揍他,自己气急,思维恍惚,却没有得到意想的结果。
付斐畏畏缩缩地坐在长形石凳上,目光呆滞,顾云菲刚才揍得他够戗,没有了之前目空一切的嚣张气焰。
顾云菲挨着他坐下,说道:“你几乎每天去明山,然后坐在山顶大石上发呆半个小时,是你在那里等你驯养的那条眼镜蛇。你是训鸟师的儿子,知道一些驯养动物的知识,你驯养了一条有毒的眼镜蛇,你把它放养在明山……”
付斐露出让顾云菲读不懂的怪异表情,抢话道:“接着往下说,我觉得你的说辞很有意思!你说我在那里等一条眼镜蛇,好像说我是在那里等我的情人一样,听起来我还很痴情。”喉咙地发出冷哼,这样的冷哼明显是地她刚才揍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