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斐的右脚尖又重新着地,恢复之前样子,这是他对顾云菲令人咋舌的推想,做出的唯一反应。
顾云菲竭力心平气和地继续她言语上的冒险,她非常害怕最终没能攻破付斐的心理防线,使他向她敞开心扉,小心谨慎道:“眼镜蛇帮你吓住比你强大的受害者后,你知道怎样一招使他们致命拼尽全力用绳子勒住他们的颈部,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他们毙命。所以被你勒杀的人,都没有反抗的迹象。被你勒杀的金明亮医生,要是你不用眼镜蛇耍这样的滑头,你肯定不能轻易勒杀他,而且还是在他没有反抗的情况下,你在身量上就不是他的对手。另外雪案的三个女受害者,你用这样的招数,就更容易对付了。你的身板,对于许多女人来说,都是可以轻易被她们撂倒的。从这点来说,你是雪凶手说的通。同时,眼镜蛇是被你掐死的,你精准地掐断了它的脖子。蛇的脖子一般不是很明显,你驯养的蛇,自然知道蛇的脖子在那里,使出熟悉的勒杀方法,掐断了蛇的颈脖。从这点来说,那条死去的眼镜蛇是你的,而且是杀的。你用勒杀的方式,掐死了你驯养的蛇。”
付斐的左脚依然没有动,右脚换成了脚后跟着地。顾云菲以为他听到她缜密的分析,会说点什么,不料只是他的脚作出了让她读不懂的反应。
顾云菲不气馁地继续说道:“既然那条眼镜蛇是你的,那么眼镜蛇体内的钥匙,是你塞进蛇体内的,蛇自己会吃那么硬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把钥匙塞进蛇的体内,还掐了你驯养的蛇,但我能肯定那把钥匙不是你的,是罗菲的。罗菲失踪后,他的车子在明山山脚下被警察发现,说明他是在明山失踪的。他失踪的那天,我发
1958,雪鸮:第十二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