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菲惊讶于童心怪异的举动时,也后悔当初见到郯蓉,没有仔细问问那几件意外死亡事件的经过,那时他没有深入地思考,郯蓉说的离谱事件背后,可能存在着阴谋,只是肤浅地认为郯蓉是一个有精神障碍的人,到他那里说了一通胡话,发泄内心。事后想来,郯蓉说的事情可能是真的,特别是他有了催眠的推想后,更是相信事件存在着蹊跷,眼下加上童心避讳提郯蓉过去更多的事,加深了他对事件的疑惑,并坚信事件深藏这离奇奥妙。
不过……童心为什么不愿意多提郯蓉的事呢?只是让他们调查清楚跟踪郯蓉的滑雪服男人是谁?难道,仅仅只是担心滑雪服男人对郯蓉不利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顾云菲耸了耸肩,说道:“童心这个看起来诚实可信的男人,跟郯蓉一样奇怪,净说些让人捉摸不定的话,竟然有人跟踪到郯蓉床边了!”
罗菲长舒了一口长气,说道:“我到觉得童心不自在的表现,说明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件事背后真实地隐藏着我们想象不到的秘密。我说到郯蓉身边亲人死亡和梦的时候,童心闪烁其词,面对我强势的追问,还起身离开了。证明他确实有不能说的苦衷。他实诚的性格,暴露了他的弱点,他很想掩饰自己的内心活动,却没有狡猾的心机掩盖住心底泛动的涟漪,明显表现出知道一些隐情,而且这个隐情可能还威胁着郯蓉,他无奈不能告诉我隐情是什么。他骨子又良善,不想郯蓉身陷危险,自己却又无能为力,所以,希望我们两个业余侦探掺和进来,能够拯救在他看来可怜的郯蓉。而且,这件事上,他是一个矛盾体,某些不得已,他又不能给我们透露很多。”
顾云菲啜饮了一口
1997,梦的焦点:第二章(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