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了那句话,都会认为是章云在埋怨张永荷欺骗他。”
张永荷道:“是的……”
罗菲的思维果然与众不同。
“刘俊林身上的女人棉服和有章云名字的洗衣店牌子,又是怎么回事?”伍金财追问道。
“4月底确实是倒春寒的天气,尤劲松作为匿名商人,联系上长时间一个人到处旅游逃避世俗喧嚣的刘俊林,让他去h温泉的a酒店帮他看一幅可能是清朝的画,估下价格。他听闻是清朝的画,立刻赶往h温泉,入住a酒店。可能是他出门时,穿的很单薄,天气突然变冷,他随意穿了一件女人的棉服,棉服是谁的,我也不知道。至于棉服上有章云名字的洗衣店牌子,是我自作主张事后挂到上面的,为的是跟塔罗牌上章云的指纹对的上,有了吊牌上章云的名字,警察会直接找章云核对塔罗牌上的指纹。事后我想来,这样做并不是明智之举。”
伍金财道:“棉服和有章云名字的洗衣店挂牌,我没有太过注重,是我的疏漏,也是我做侦探不成熟的表现,不然的话,我就不用走那么多弯路,耗费那么长时间,才找到你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