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在他身上的冰霜瞬间消散掉了。
撤掉冰霜后，林城又掏出烟盒，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烟顺便点燃后，忽然问道：“人肉好吃吗？”
王金龙此时正颇为贪婪地品尝人生中最后一根香烟，听到林城的问题后，苦涩一笑，无力地答道：“你觉得呢？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绝不会再吃人肉了，太煎熬了……”
听着王金龙犹如梦呓般的低语，林城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失眠很厉害吧？”
王金龙却默默地摇了摇头，“我已经是必死之人，这些问题，能不能就不要再问了？”
“好吧。”
见王金龙明显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聊，林城也懒得逼他，毕竟自己对这些事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随口一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