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小凤哭的心都有了,你特么吹奏的这么好,让老娘怎么指教嘛?
她尝试着张嘴想“指教”几句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以她大学四年的学习,竟然完全比不上这个新来的乡巴佬,好羞愧啊……
最后,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睛,道:“白同学,你真是音乐天才,是我之前小看你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认怂!
这是标准的认怂姿态啊!
在所有同学眼里,此时的李思文俨然已经成了一个笑话,仗着学历想装比针对人,这下倒好,装比不成反被槽了吧?
“嘿嘿……助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白小凤咧嘴笑了起来,然后丢掉树叶,就往座位上走。
这时,陈灵儿忽然喊道:“白小凤,你怎么会吹奏这么好听的调子的?能教教我吗?”
哎哟我去!
大发了啊!
白小凤登时激动起来,想象着手把手教陈灵儿吹奏树叶的场景,就忍不住哧溜吸了一口口水,随意地摆手对陈灵儿说:“哦,这调子是我在山里和二柱子放牛的时候,闲着蛋疼,让二柱子教我的,你要想学,我可以随时可以教你的,”
“……”陈灵儿。
“……”所有同学。
“……”李思文。
教室里所有人全都蒙圈了,如遭雷击。
坐在最后一排的马夏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着眼睛一脸严肃地嘀咕道:“我师父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迎面扑来一股强烈的装比气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