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核心意思——他这行为,做错了,大错特错,甚至,可能没有挽回的余地。
哪怕心里忿忿不平,却不敢明目张胆地表‘露’,只因轮不到她来指责,她没有这个权利,能指责他的,只有那个正躺着的‘女’人。
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那昏黄的光影掠过大半室内,倒在他身,高大的身躯大半被柔和的光覆盖,头隐在暗处,神‘色’不清,却衬得他莫名有几分压抑挣扎。
“继续。”
‘阴’影处蓦地传来两个字,情绪难辨,但嗓音却压得极低,仿若有刀片在喉咙内卡着,以至每个字吐出都尤为艰难难忍。
——无非是,伤人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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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躺着的‘女’人皮肤很白,四肢纤细,腰间盈盈一握,惨白脸‘色’透着点青,呼吸因发烧温热,却已不再流泪,像是累了困倦了,沉沉睡过去了。
但那脸的泪痕依旧,枕处一大片湿意,头发也有些许被打湿,稍显凌‘乱’。
哪怕沉睡过去,她的表情也是痛苦而挣扎的,无处可倚,垂死挣扎,拼尽全力,依旧逃不开那些恐怖骇人的场景,最终,将自己‘弄’的伤痕累累,在黑夜,永远等不到,黎明的救赎。
姬衍衡坐在‘床’边,垂着眼看她,面‘色’隐在暗处,看的不甚清晰,他泛着凉意的指尖触及她因病而发热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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