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愈发憔悴,却也不肯钻出头来。
宁可闷死,也不想见到他。
姬衍衡本因这次太过独裁伤到她而迟疑。
现下听到她咳的这般厉害,暗着眸,直接果断地扯了她的被子,新鲜空气立马进入,却让染柒身躯猛然僵硬,见那人俯身垂眼给她盖好了被子,并没有看她,只语气低沉地道了句,“‘药’在桌,我出去。”
话语落下,他便真的出了‘门’。
染柒僵硬了一会,确保他是真的出去了后,才迟疑地将头望向不远处的桌。
桌面很矮,伸手可触,染柒望过去,一览无余——‘药’是一颗颗的,西‘药’,却并未有水之类的,只有几排的‘药’和几包叠成一小包一小包的‘药’。
确实是,‘药’在桌。
“”
——钢铁般的直男思想。
她不会生吞‘药’,也咽不下去,下‘床’更是无力,即使‘药’触手可及,她也吃不了。
染柒脸侧了侧,闭眼,让自己想些其他东西,让自己既不会回想起那些恐怖画面,也不至于睡过去,梦到那些。
但她身体本虚,才想了没一会,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再一次梦见她死都想躲开的画面。
这次,没有他人,没有姬衍衡,只有她自己,身处血腥央,被围困着,害怕,孤寂,恐慌,一起涌来,最后,哭到面目麻木,脸一片死气,她垂着眼,像个呆滞的木偶,没有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