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真是个祸‘乱’天下的美人,‘女’皇并不一定会收下,相反,大有可能问罪于使臣。
而那红‘色’标记,便是在他的脚踝处。
当时他被困囚笼,足无穿戴,苍白皮肤的红点再清晰不过。
眼见为实,自然多费口舌来的有用。
但试想,一游走在樊国诸位皇子间多年,最终却仍旧完璧毁了樊国功成身退的美人,又怎么可能会是等闲之辈。
樊国被称之为大国,也注定了里面那些皇子并非都是草包,不过想想‘花’灼吵架时被气哭的模样,染柒又不觉着他像是个会玩‘弄’谋术的人。
不过那个易恒确实有点心机,故意哭来惹她关心,还让府的人借此全都讨厌‘花’灼,确实是一石二鸟。
染柒虽是隐隐觉着里面有什么不对劲,但当时被‘花’灼那梨‘花’带雨的面容蛊‘惑’的,他当时要她命她怕是都会二话不说地给他,更别说无条件相信他。
这世间确实是这般的不公平,长的漂亮的人也确实有诸多优待,谁让大部分人都是俗人,管不住自己的心呢。
“殿下,‘花’灼的足竟是‘花’灼的脸还出众几分么?”
‘花’灼不知何时凑近,温温热热的气息夹带着他身独有的香气把正‘摸’着他脚踝处那红点的染柒给着实吓得不清。
当时染柒这般想了,便鬼使神差凑过去‘摸’了下。
现在被抓个正着,慌‘乱’之余,难免面一涩。
她轻咳了声,看着他那姿容‘艳’丽的脸,下意识道,“我,我并非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