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出现了一阵,便又被‘阴’雨连绵所替代,他坐在了街道旁的公‘交’站处躲雨,眼睛无神的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街道,风吹吹拂拂过来微凉的气息,雨滴被风打斜,那凉意沾满了脸,心里竟是有股难以言喻的宁静。
那袭火红便是这时出现在视野的。
当时的原恪狼狈不已地坐在地,被帝抛弃,被信仰抛弃,被亲人抛弃,孤身一人逃避似的跌跌撞撞跑到另一个国度找寻安慰,他不修边幅,头发凌‘乱’,落魄不已。
那袭红衣撑着把红伞从面前路过,一手撑伞一手接着电话,他微微仰头,能看到伞底下那人微抬的莹白下颌,脸妆容‘精’致,涂着大红口红,整个人骄傲强势无。
一个如他母亲般高贵美‘艳’的‘女’人。
但她的声音却不同于他母亲的尖锐疯狂,哪怕在极其严肃的‘交’代事项,她的口音都带着些本地的温声细语,尾音翘,像软软的糯米,如同他小时候偶然看到的那部动画片。
直到现在,他仍旧记得那唯一的一幕。
帝温温柔柔的对一做错事在哭啼啼的小孩说,哦,没事的,孩子,我会宽恕你的。
帝说话的同时,笑着给了小孩一颗糖。
原恪从小到大,吃过无数品种的糖,国内的,国外的,有名的,不出名的,却始终吃不出画面里那小孩脸的欣喜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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