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正。”茅焦平静地看向陆云舟,不再说话。
陆云舟额头泛起了一层冷汗,茅焦的意思他明白,军政两方面的实权人物中,要么倒向田单,要么持中立态度,不偏不倚,其中竟没有一个是齐王的人!
齐王在田单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作为一国之君,却混得如此憋屈,可以想见齐王与田单之间必然势成水火!
茅焦告诉他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代表的是田单,还是齐王?
不!齐家本来就是田单坚定的拥护者,田单没必要多此一举,派人来找他说这些话!
茅焦是齐王御医!
他代表的是齐王!
他是来说服自己,背叛自己的家族吗?
陆云舟哪怕前世只是一个未出校门的学生,仅仅受到小说和电视剧的熏陶,也明白在政治斗争中,两面三刀、站错队之人的下场!
不能等他把招揽之辞说出来,这样就被动了,必须主动出击!
陆云舟突然目光如炬地看向茅焦,一字一句道:“茅大夫,听闻你曾经也是稷下先生。”
茅焦一怔,随即颔首笑道:“没错,我曾在稷下教过你们医药之学,当年的齐公子聪明好动,机灵活泼,我至今印象深刻。”
陆云舟轻轻一笑,迤迤然两袖一拢,拱手施礼,谦恭道:“学生无礼,竟未向夫子问好!”
言下之意,我敬你是师长,这么坑学生,总是不太好吧?
茅焦定神看着陆云舟,忽然失笑道:“我此时已经不是稷下的夫子了,齐公子谈何无礼?”
陆云舟认真道:“三尺
第二十五章 父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