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可知道,我们解家同齐家,多年以来一直都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良好关系。”解正清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态度,神态淡淡地说道。
“是,孩儿知道。”解子元把头低下,面色通红,目光躲闪,丝毫不敢直视自己的父亲。
解子元知道,自己的父亲可不像二王子田建那般好糊弄,他若是仍拿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话说给自己的父亲听,只怕立时就要给自己的父亲拆穿。
“昨夜为何要主动挑衅齐家?”解正清看到自己的儿子一副躲躲闪闪、不堪大用的样子,眼中闪过失望之色,直截了当地挑明道。
解子元立时一个哆嗦,他的父亲平日里虽然待人温和,但是对自己却比任何人都严厉,眼里从来揉不进沙子,因此解子元一向都很害怕自己的父亲。
解子元知道自己仇视齐雨的理由,根本上不了台面去说,下意识地就要编造一套谎言去蒙骗自己的父亲,但在解正清那严厉目光的逼视下,解子元的头上开始冒汗,脑中立时变得一片空白,什么说辞也想不出来。
似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眼中的心虚和躲闪,解正清的眼神又变得严厉了几分,语气也开始加重。
“子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
解子元浑身一震,惶恐的看向自己的父亲,他和他父亲都是儒家门徒,自然知道这句话是孔子所言,说的是只要说话忠实诚信,做事忠厚、谨慎,即使在蛮荒落后的国家也能行得通。反之,如果说话不忠诚、不信实、做事不忠厚、不谨慎,虽然是近在自己的乡里,你能行得通吗
第二百〇五章 婚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