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天,没有说话。
“不是聊天吗?我不喜欢坐的太拘谨,方总是觉得,我应该淑女一些?”
“我只是突然有些看不明白,两年前的你,刚刚的你还有现在的你,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都是我,也都不是我,来上海的这几年,我每天都过得很压抑。”童语喝了口牛奶,舔了舔自己唇边的奶渍,“不只是在上海,其实我一直过得都很压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相处,好在不喜欢说话只是安静的学习也很难招惹到别人。来上海上学,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村子里的人没有不羡慕我的,他们都觉得这样的机会应该给男孩,即便我的成绩远远好过第二名,远远好过那些男生,他们也都认为我不配得到这样的机会。”
“我一直以为我的父母是不太会表达爱的父母,他们受生活压迫,没有太多精力去爱自己的孩子,直到我弟弟的出生,我才明白并不是这样的,他们也可以像别的父母一样那么无私地爱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