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拉着进了舞池,格格不入的他很是努力地想要配合一下童语,但同手同脚的舞步却引来童语抑制不住的嬉笑。
只剩下慕舒尔一人还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文德发来的话,他还发了不少语音来,在酒吧嘈杂的氛围里,慕舒尔却能很是清楚地听到语音里聒噪的声音并想象出文德张牙舞爪的样子。
在文德连续的十几条微信后,慕舒尔终于开始输入文字,这是自文德离开上海去美国后,他们第一次聊天。慕舒尔问文德在美国过得怎么样,问了一些游戏和生活上鸡毛蒜皮的小事,文德乐此不疲地回答着,还吐槽美国的汉堡难吃的很,他天天想着早点回国,想着要吃某人做的饭菜。
童语和博士从舞池里出来时,慕舒尔已经喝醉,趴在桌上睡过去了。童语拿起手机一看,就刚刚两只舞的功夫,慕舒尔已经和文德聊了几百条的消息。
童语扫了好一会儿慕舒尔和文德的聊天记录,通过这你一句我一言放浪形骸的对话,竟隔着屏幕感觉到了两人对彼此的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