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画也因此看着顺眼了很多。
“不敢打扰方总和初恋叙旧。”童语回答道，眼神依然在那幅画上。
“是吃醋了吗？”方非凡从后面勾起童语的下巴，笑道，“她说什么，你不会都信了吧？”
“她说什么我当然不会信，可是你给的价位，还有你的态度，难道不是在应征她说的话吗？”
“我们是偶尔还有联系，她也的确屡次流露出想要和我有所发展的意思，但是我给的回答也很明确。还想知道什么，需要听到我解释什么，你可以说出来，我会毫无保留地回答你。”
“毫无保留，且诚实地回答我，你能做到吗？”童语的视线终于离开了《晚餐》，她在方非凡怀里转了个圈，与他保持面对面的姿势，柔软的身体几乎全部贴在他身上，她抿了抿红唇，开口问道，“如果当初米恩留了下来没有去法国留学，你会娶她是吗？或者说，我现在就站在米恩的位置，有她的家世和地位，你会娶我吗？”
方非凡颔首，与童语保持着长久的对视，而后吐出一个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