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非凡说话的间隙，门外的女人已经拍完照片匆匆离开。
童语站在原地，四处搜寻可用到的委屈，并没有意识到人已经走了。
过了片刻，确定门外的人都离开的时候，方非凡打开了门，而后拨通了nate的电话将人从睡梦中叫了起来，简明扼要地把刚刚的事情讲了一遍。
“该死的，al不会真的卑劣到这个程度把！”nate愤怒的声音吵醒了枕边人，只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几阵娇滴滴的声音，而后是nate尴尬的咳嗽声，“不好意思方总，具体的事情我们明儿聊。”
“nate觉得这件事情是al做的？”童语看了看刚刚女人所站的位置，能够拍到的所有图纸。
“这些是你为春节准备的？”
“我为春节准备的设计稿都已经放到保险柜里了，这些是被淘汰掉的，或者有待改进的。”童语额头上的汗珠还在，勉强扯出一丝笑来，说道，“之前也是nate一直叮嘱我要妥善保存图纸，小心点果然还是好的。”
“这是自然。”
“跟我想象中的，的确是不一样。”
“什么事？”
“就刚刚发生的事情啊，我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做出偷图纸这样毁自己尊严的事情，也没有想到当小偷出现的时候，你会那么冷静地分析问题。还是说，那些图纸对你来说无所谓，所以你觉得就算是被人偷了去也无所谓？”
“在你看来，我刚刚的做法，是懦夫的做法？冲上去和对方打一架，是你希望看到的？”
童语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希望看到什么样的情景，只是你总是那么冷静、运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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