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似得跑回自己家,把碗架柜里的擀面杖,拿出来拴上牛皮线绳,拣起小舅丢在地上的冰噶,快乐的抽起来。
正当邵野得意之时,耳朵里传来妈妈的声音:“这败家孩子,拿擀面杖抽冰噶。”邵野顿时无地自容,嗖地一下钻进姥姥家的狗窝里,结果白白(狗的名字)没在,可怜的小邵野,被妈妈拎小鸡似得拎出狗窝,一顿扫帚抽打
…………
被老爹一顿暴打之后的宝明,过了三天,就跟没事人一样,跟在同学的身后,骑着所谓的坐骑——向日葵杆子,挥舞着小树枝,嘴里喊着:“驾,驾,吁……”
意犹未尽的宝明,回到家里,将小书包丢在炕沿上,便跑了出去。
“伙伴们,今天我们玩骑马打架,都去找自己的坐骑,什么毛嗑杆,拖布啊,条掃啊都行。”
“明哥,那活物行吗?”
“只要你敢骑,就行。”
一群孩子听完宝明的宣讲,立即分散出去。正当宝明,利用老爹的废木料,制作了十多把小木刀,准备分给了孩子们时。
远处扬起的灰尘,滚滚而来,前边是几个年龄稍微大的孩子,骑着毛嗑杆子和苞米杆子,紧跟着两个坐在笨狗身上的小家伙,最后面是骑着小猪的外甥。
小猪似乎不听从邵野的摆弄,左冲右撞,把原本整齐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
站在墙头上的宝明,傻眼了,眼睁睁地看着,小猪载着四岁大的外甥,如卡车般冲出了人群,奔向小河沟。
随着“扑通”一声响起,浪花四射……
宝明眼前一黑,瘫软在墙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