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时节,白杨树穿上了黄色的外套,一群八九岁的小女孩,在铁路学校里欢快地跳着皮筋,男孩们则三五成群踢着毽子,他们像八九点钟的太阳,活力四射。皮筋的一头绑在操场中最老的杨树上,另一头套在邵野的腰上。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邵野因为胆小内向,课间活动基本上都是被女同学拉去当桩子,或是丢手绢时化身四圈游走的孤魂野鬼,或是一个人蹲在大树下数着蚂蚁。
破旧的校园,宽阔的操场,丢沙包的、跳飞机格的、荡秋千的,一幅清河上明图的儿童版。连一起在家称为知己的上官宇等人也无法帮助这个天生懦弱的男孩,只能暗自为自己的好友祈福。
“为什么没人和我玩那?是不是因为我是转校生,还是因为我会的只是农村孩子的那些。为什么连女孩子都欺负我?难道我不该到这里上学。”
邵野迷茫的看着蔚蓝的天空,心中埋下一个心愿:
“总有一天,一定要让同龄人都由内而生的佩服我。”
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倒的大树,没有绝对可靠的庇护,只有用脚走出的路才是自己的路。
就是这个在很多人眼中胆小内向的孩子,成为了高中时期“一怒为红颜的”主角,从军时成为优秀士兵,军培时成为标兵干部,入路后成为业务骨干。
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邵野的心灵的另一边将会产生一种坚强的意志,从根本上讲产生这种意志的可能性较小。但随着生活环境的改变,和外力的介入,使这位胆小鬼在被长期压榨后,蜕变成心里承受能力超于
第十二章 孤寂的心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