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脸色更加难看。
两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牵着手,但是彼此的心里都在猜测着对方的想法。
北国鹤城
北疆机务段站场,铁轨纵横交错,年久失修的房屋,一间挨着一间。
货车司机们,背着沉重的行李,走在土道结合的公路上,心中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和父母妻儿的眷恋。
段章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出勤了,望着不断滚动的电子屏幕,唉声叹气:“真是倒霉,又来早了。”
“怎么了?老段,又睡关键啊?调五点还是六点?”一个声音传来,段章听出来这是齐义的声音。
“反正要睡大半夜,至于几点走,还得领导说得算。”
“恭喜你!段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什么节日?似乎和我们乘务员都无关吧!”
“狂欢节啊!”
“什么节?对于国人来说,今天是领袖的生日。能有今天的生活,和老一辈革命家的付出是分不开的。对于我个人而言,我只信任党的领导。”
“行啊,段哥,觉悟高啊!我先出乘了,回见。”
“一路平安,我的兄弟。祝你好运!”
看着远去的的背影,段章拖着沉重的皮箱,跟在司机的后面,如行尸走肉般地奔向乘务员公寓。
“段哥,常哥,等…等我。”一个声音从侧面的楼上传来,将迷茫中的段章惊醒。
他愕然回头,发出“唔”的声音。段章看着远处窗口站立的身影,既熟悉又陌生。
随着大脑飞速地运转之后,仍然追忆不起的名字,让他
第十七章 内燃时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