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玷污,我们的城堡、家人及仆役也即将失去吗?”
“达灵顿勋爵,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教皇在教会的教阶体制中所享有的最高立法权和最高司法权应当在教会内实行。仅仅因为国王陛下打算与王后离婚就宣布将其驱逐出教,这么做我觉得未免太专制了一些。”
“公爵,国王陛下的做法与天主教的教义是相违背的。”
“达灵顿勋爵,难道英格兰王国将来没有男性继承人来继承王位,这就是顺从了教义吗?”
兰伯顿又接着说:“至少《圣经》告诉我们,不应当主动提出离婚。国王陛下可以不管这件事,当这件事不存在就好了。”
亨利轻哼一声,拿着酒杯走回到主位上坐下,冷冷地说:“达灵顿勋爵,我想你肯定还记得国王陛下的妻子是西班牙公主这一事实。此时,国王陛下与西班牙人在争夺海上霸权的这件事,你我也都很清楚,不是吗?”
兰伯顿对此时英格兰与西班牙争夺海上霸权的这件大事毫无兴趣,唯一让他在意的,也是最愤慨的是,这位公爵的父亲竟然与罗马教廷决裂了。不仅相互撕破脸皮,亨利八世还从教会勒取了大笔罚金,截留给罗马教皇的年贡,解散所有的修道院,将教会的大量土地及巨额财产收归王室所有。
看来今天的谈话并没有达到兰伯顿的预想,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就是年轻的公爵在对待宗教改革的这一问题上处在中间偏右的位置。他既承认罗马教皇及教廷在英格兰贵族及平民心目中的位置,但又在国家的对外政策上偏向自己的生父。
没过多久,兰伯顿·斯威夫特便对亨利告
第59章 左右摇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