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靠背上,慢悠悠地吃着腌渍水果时看了他一眼,“是的,先生,这是布伦达小姐提出的建议。”
“船长,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指,船队的每艘船都已完成了补给吗?”
“嗯,从上午开始补给到现在,应该差不多完成了。”
“但是,船长,为什么在补给完成后船队还是没有出发?”
“为什么?当然是在等伊莎贝尔小姐安全地回到船上。”霍金斯船长平静地看了眼意有所指的领航员,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葡萄酒。放下酒杯时,才笑着说起来,“先生,你瞧,我们现在停泊在没有风浪的港口内,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卡西亚诺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背着双手来回踱步。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来看向霍金斯船长,“船长,从一上船我就发现你的船和其他船只没有悬挂任何一种旗帜。所以,我认为你们的船是私掠船,是吗?”
“哈哈哈…领航员,即使我的船是私掠船,那么你害怕什么?害怕你的种植园被我们劫掠吗?”擅长与各国船长、船员或商人打交道的霍金斯船长突然把最为机密的劫掠行动张口便说了出来。
或许霍金斯船长认为,当一个人非常害怕自己会在无意中向其他人泄露机密事件时,往往会被其他人轻易地察觉到并进一步威逼对方说出事实。相反,如果是用很轻松的态度很随意地说出机密事件的话,其他人有些时候反而这为这不是事实。
领航员卡西亚诺看着他一眼,轻哼一声,“船长,我并不害怕,我是指假如你承认你的船队是私掠船队的话,我想…这也没什么。因为,我听说这段时间你们的国王亨利八世正在和法兰西交
第638章 会面晤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