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相信,呵呵,他要踩上去了。”
“怕是等下会哭鼻子哦,哈哈。”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连他们这些大人都承受不住的疼处,一个小孩怎么可能受的了。
雪音见不远处热闹非凡,望去只见一个小男孩踏上了死路,不出人意料的,小男孩抽搐的跳了回来,以一个特别滑稽的姿势着地,引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她也差点笑出了声,因为刑天的姿势实在太销魂,四爪朝天的躺在了地下,作生无可恋状。
刑天感受着疼痛像只脱缰的野马,在他的小身板里施虐。即使是神灵的身体,也被普通化了吗?他思考着,没有顾周围那些人对于他的嘲笑,别人的嘴巴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他可管不着,爱笑可是好事。他只是在想着,这个考核没有捷径了,只有克服本能的应激性才能走上几步。
此时天空的教师们炸开了锅,“那里来的小孩?管理是谁,就没检查出来吗?”
严不谨有有些诧异,还从来没有这么小的孩子来考核过,一般最小的至少也是15岁。
“话说也没有硬性规定年龄啊?”
“谁可以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也可以来考核,他父母是傻子吗?”
大人们总是这样,认为小孩总是长不大的,所以他们总是觉得,要是连他们也做不到的事,小孩子是更不可能完成的。
这个刑天理解,孤儿院院长总是当着小孩们的面,叙述着他们有多么多余,即使讲出多么伤小孩心的话,孩子们却总是可以没心没肺的笑着玩耍。
刑天把身子坐正,望着前面绿油油的死路发呆,这考核还是挺合他心意的,像他这种
铁头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