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活在史书中的人物,似乎正在慢慢靠近。这个伟大的时代,是否也在接受着他呢?
即便他眼下,只是个乡野村童。
周颂之看着他的神情,只见沈康先是诧异,而后震惊,接着狐疑,到最后灵光闪动后的喜悦,心里面是又惊又喜。
先前高怒委托自己来此一着,他还曾笑骂过他,但如今却是大为惊叹。他甚至隐约信了高怒口中的“神仙”之事。
周颂之接着道:“你想到了什么?”
沈康抬眼看向他,从容微笑着问:“南阳玉案查到了谁的头上?”
周颂之回道:“大同府总兵,仇鸾,礼部尚书严嵩之义子。”他顿了顿,接着道:“礼部尚书在六部之中犹为显赫,按照惯例,是进入内阁的阶梯。”
仇鸾!
就是那个延误战机的大同总兵!杨承礼一家人被迫远离大同,双亲、三子被北虏屠杀,沈康不知道,还有多少百姓一同丧命在北虏的刀下。
这位总兵大人,却是将心思都放在了敛财上!
这次的延误战机只是个开始,而后其沟通严嵩,陷害忠良,令大明未能收复河套失地。
这样的贪官、恶官、佞官简直可恶至极!
沈康嘴角微微向下弯,回道:“有证据吗?”
周颂之道:“王裘死前留有手书,但手书不翼而飞了。”
这也能丢?
沈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强忍着吐血三升的冲动,咬牙道:“即便是留存于世,王裘、洪全一死,也是死无对证,当不得证据,你当朝廷重臣那么好定罪的?”
他沉了一声气,接着问
第六十二章 细思极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