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什么不对,也有些阿谀奉承的意图在。可夏言这人除了少数几个对脾气的清流,便是一个遭人恨的独臣。
这样的话被旁人听去,不免更加嫉恨。
严世藩惯常的见人带着三分笑意,携着一身清风淡雅,此时的笑更是堆满了脸,显得恭敬而慎重。心中暗笑,恭谨的拜了拜夏言,回道:“东楼谨记。”
这时候,刘青与另一个年岁较小的中官抬着椅子过来,拱手俯身道:“夏首辅请。”
若是往日,夏言二话不说便会坐下去,而今日,却是摆摆手道:“陛下日夜为国操劳尚且不言劳累,为人臣子怎敢托大。”
严世藩惊讶的看向严嵩,却见严嵩恍若未闻,也不劝夏言落座,转而退到了一边去。
不远处的黄锦看着这情形,嘴角抽了抽,暗骂自己怎么肚量如此狭隘,若夏言真的坐下去遭了陛下不悦,自个儿可不是造孽了。
他松了一口气,垂下双眸,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入定一般。
严世藩随着父亲越走越远,来到了殿外角落处,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心慌,右眼角也突突的跳个不停。
严嵩无奈的低叹了一声,缓缓的道:“往后多加小心吧。”
严世藩急问道:“这是怎么了?”
严嵩摇摇头:“不知。”
“他,他是知道什么了?”
严嵩咬牙低骂了一句:“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告诉你多少次,稳着来,稳着来!旁人笑你,你要笑着,旁人骂你,你要笑着,旁人看你不起,你要笑着。待将来再一一的还回去!瞧瞧你这副惊慌的样子!”
第七十四章 可以燎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