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一把年纪陪伴在他身边的份上,多多关照自己一些。
看着往日精神矍铄的老人感动成一滩软泥,朱厚熜心里也不是滋味儿,虚扶着他道:“陶尚书,起来。”
陶仲文抹着泪,乖觉的退到了一旁,心中长叹一口气。
这时候,没有人再去探寻严世藩的懊悔与低声抽泣种种动作。
夏言拱手道:“陛下,大同府总兵仇鸾以兵当虏,迫害百姓,其心不正!守城不严,致使数千百姓遭到北虏屠杀,损害高达三百余万两白银,兵者废弛,其罪当诛!南”
他本想说南阳玉的事情,又想起了高怒的话,便是放弃了。
接着道:“那严嵩身为仇鸾义父,文武勾结,是乃大明律十恶之三,谋判是谓谋背本国。大臣结党,内外勾结,实乃奸党罪,有都察院核查属实,恳请陛下示下。”
这接连的打击,让严世藩站不住脚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夏言,却撞上沈良才与夏党言官邹正龙笑盈盈的神情,仿佛在说,震不震惊?惊不惊喜?
没想到吧?
他们根本就放弃了在南阳玉之事上做文章,那件事,陛下心中早已有数,没做深究是什么心态他们不知道,但应和陛下的心意总是没错的。
从另一方面,从兵之一字上去扳倒仇鸾,从结党营私四个字去令陛下设防,看看陛下对你家的宠幸,到底经得起多少根钉子!
陛下生性多疑,就这样一根根的钉子插进他心里,就这样徐徐图之。一如当日沈康在六博棋前,微笑着问:“我们缓缓图之如何?”
若将所有的火力集中于一子之上,虽然最有
第七十六章 群众吃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