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些“高洁”之花,“高洁”之人,都随风依附于显贵之人的身边呢!
是大放厥词?
是挑衅寻事?
细细品过这诗作,却又觉得有一股常人难有的舒雅之气。于淡然的抒怀之中,吐露出自己的心性与感悟。
他没有半点的卖弄,只是随口说说,却是应情应景。这诗,不可说不美,不可说不妙。
如此美句,似是让所有人回到了那文人最为潇洒风流的年代。
那个以文采为上的年代,那个士大夫绝不受辱的年代,让人怀念,让人泪目。
沈康走了,正如他悄悄的来,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留下的,是啪啪啪数声无言的巴掌,重重的扇在卢罗的脸上,还有那些打算调笑戏谑他的人心上。
不知有多少人暗自叫了声感谢!感谢卢罗做了出头鸟,没让那巴掌落在自己脸上,感谢,感谢。
于旁观之人看来,沈康他不屑与卢罗置气比试,却并非是认输的意思,他留下一段诗文,是潇洒也是胸襟宽广。
身后传来江柳愖震惊的呼声:“这小子!有大才!有风骨!好脾性!”
常教谕也是略微怔了一怔,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他转头道:“王训导,去下面的村落问问,那孩子师从何处”
卢罗媚笑着上前,扶着常教谕的手臂道:“教谕切莫被那小贼诓骗,那等诗句,岂是这小小乡野顽童能脱口而出的,相必,定是窃了哪位不出世的士人之言。”
常教谕不耐烦的道:“卢罗,你回家去吧。”
卢罗震惊的看着常教谕,浑身都凉透了,
第八十五章 兄长俗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