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对手来看待。
江柳愖哪里知道这两人隔空碰撞些什么信息,只是听着他们的话,觉得豪气干云。
不知不觉被二人的话感染,站起身道:“沈三郎,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自那日流觞宴我便知道,你这小子,甚是不凡。若三郎不弃,请与愚兄相交!”
沈昌笑笑站起身道:“诸位同窗可不能忘了在下。”
“哈哈。”江柳愖笑道:“沈兄阔达,柳愖自是不敢相忘。”
“那便好,那便好!”
四个年龄相仿的少年诚心而笑,一旁的骆逋捋捋长须美髯,深感欣慰。他也曾想过,沈家兄弟出身寒门,恐怕不能与他们相融,但既是同门就该相互扶持,才能振兴本门。
正在此时,独坐一边的王麓操略有些局促,他打开折扇轻轻的扇着胸口,面色微红道:“沈康,你这小子倒是与某志同道合,来日可与我把臂同游。”
这是王麓操第一次与沈康正面交谈,沈康微微一笑,从容不迫道:“吾心乐哉!”
王麓操微微点头,算作应答。
江柳愖低笑道:“真是个口硬的。”
王麓操毫不在意,一副任君评说、我自清高的模样。
骆逋轻咳一声,对众人道:“文成公立言:良知自知,原是容易的。只是不能致那良知,便是‘知之匪艰,行之惟艰’。尔等有何思潮,尽管畅所欲言。”
此言是说,王守仁立言:说人若想要成为圣人,原本是很容易的,只是不能抑制自己的私心杂念,于是变成了无法得知自己的本心,无法按照本心做事,也就很难成为圣人了。
白
第一百零三章 知行合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