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既然他们想玩儿,小爷就陪陪他们。”
“嗯?”
沈昌转过头去,正吃的满嘴流油,刘术一个健步冲上前去,用巾子擦向他的嘴角:“二郎珍惜着点儿,书院洗衣裳若要烧火是要格外交柴火银的,这几日井水还凉,小的冷水洗衣实在冻手。”
沈昌接过巾子,一边小心的接着鸡腿上滴下来的油,一边不好意思的道:“明儿我来洗衣。”
刘术瞧着他一手扯鸡腿,一手接着油脂滴下那模样,就像个粗枝大汉做女红般小意,忍不住笑了笑,道:“二郎说甚傻话,若事事由你们亲力亲为,小的哪里好意思领月银。”
“那正好,给先生省银子了”
刘术,风中凌乱,哑口无言。
沈康低低的笑了笑,一边撕着鸡腿,一边挑了挑眉梢,总之是树敌了,总之是不可避免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将事由挑到明面上来,免得来日被人陷害旁人看不出事由。
他迅速的啃了半只鸡,擦干净手,召唤上刘术一起转身进门去。
时光荏苒,数日以后,正是白阳山人陈淳来到鹿鸣书院讲学之日。
这日清早时,下了一场短而急的春雨。
春雨过后,山间的空气真是水洗过一般,清新的让人每一个毛孔都觉得舒服。书院前院那棵橘树的叶子更翠,偶有雨水珠儿俏皮的自叶脉间滑落,滴到树下之人的肩膀上。
院落两旁才搬出来的大青花缸里,几片零星浮萍随皱水摇动,几枝中空外直的莲茎舒展着花苞。缸里几尾锦鲤欢快摆尾,低喃着你我听不懂的私语。
鹿鸣书院全体学子列
第一百零八章 书画大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