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麓操轻笑一声道:“江涛如素盖,柳色烟相似。心(愖)逐晓旌悬,痴人何用疑。”
说完,他面带微笑,翩然越过江柳愖,朝着水声来源之处走去。
江柳愖凝了凝眉,脸色骤变,一边追赶他,一边叫嚣着问:“作诗就作诗,你藏什么头!没个正经!”
得,王麓操成了没正经了。
王麓操笑笑,并不回答。
沈康道:“江兄爱诗是好,但如今我等还是该将心神放在四书五经上才好。”
江柳愖哼了一声,道:“诗文播馨远达,与茶道、琴艺、棋局一样,是雅艺。既是顽儿,自然要钻一项。”他丝毫不觉得惭愧,很是自然的道:“论茶道,我没那个耐心。论琴艺嘿嘿”
他干笑两声,接着道:“我父亲说,琴棋书画,我是样样平平,虽然能品评,但却钻研不得。也就这么一样儿是可以磨炼的,自然得精进着来,否则,什么诗书传家,将来让人笑话。”
一个圈子有一个圈子的规矩。
作为一个标准的文人,若想要进入这个圈子。气节居首位,文才次之,再次之,便是雅艺。
说白了,你不但要有气节,有才华,还要有品位,要会玩儿。
这里的玩儿,包括琴棋书画、君子六艺,博杂众艺倒不需全精,只要能聊得上话不跌份便可。
这种种雅艺清玩,钻研一样,足矣。
沈康一直不明白,在这个科举至上的时代,为何刘源、骆逋都不约而同的在潜移默化中教授他们那些玩意儿,直到听了江柳愖这一番话,他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他笑了笑
第一百一十章 着实水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