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制文为师看过,的确可圈可点,尤其是沈,立意标新,眼界不凡,且行文之中带有一股忠勇之气。实在让人难以相信,那些文赋出自十岁小儿之手。”
他顿了顿,接着道:“此儿不凡,大元可多与其交集。”他温和的笑了笑,抬手道:“制文一事,除却学得制艺,通晓经纶,还要讲求个灵秀。大元虽没能在县试拔得头筹,院试却是不在话下,莫要灰心,进门吧!”
恩师好言相劝,吴大元哪里还好意思不进门去?他硬着头皮走在常教谕身后,只听看门皂吏高喊一声:“县学学官,常教谕到!”
紧接着,又喊道:“县试第三名,吴大元到!”
一众童生皆朝着门边看了过来。
“别喊,别喊!”吴大元死的心都有了,他极力的朝那皂吏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皂吏怔了怔,却为时已晚。
“哟,来了。”江柳愖笑着将双手付于身后。
此时,一个面生的书生笑着朝吴大元拱拱手,高声问道:“吴兄,那日你与沈案首在考场榜文前立下的誓约,还算数不算?”
常教谕略有些迟疑,转眸看向吴大元,似乎在问,什么誓约?
吴大元展目看去,往日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所谓兄弟,现下都站在人群之中,却无一人挺身而出为他解围。
他咬紧牙关,怒道:“甚的誓约!某不记得!”
还真是无耻啊。
沈康暗自笑了笑。
江柳愖调笑道:“忘了?那某便替你回忆回忆。”他略微顿了顿,看向宋渊。
宋渊一笑,接着道:“你那日言之凿凿说沈三胸无点墨,是
第二百零七章 君子胸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