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诚落在实际上,在第二场杂文上,他已经用了太多瑰丽的辞藻,这时候,反而不需繁茂华丽的词语来衬托自己的才华。
从法诫入手,引用孔子与鲁王的对答引申出诚字之于民,士,君,国的重要‘性’。再从经济、律法、延伸,最后落回到稽古,如此一来,一篇有理有据,平实务雅的时文就算完整出挑了。
接下来,破题、承题、起讲、入手对于经过长久打磨,又突击训练和名师点拨的沈康来说,就如同游鱼入海,飞鸟于空一般手到擒来。
“梆梆梆”又是三声梆子响起。
一旁的众位学子有的心有不甘,扔在措辞杂文,有的是还没写完,耳听见梆子声响却不肯收手,奋笔疾书的想要挽回一些。
就连江柳愖也是在收尾关头,急匆匆的落下最后的论点,试卷便被无情的收走了。
瞧着一摞摞的文章被收过来,白知府竟然隐隐的有些兴奋。他假做无事的翻看了几篇杂文,看了几篇便忍不住摇头了。
其实也不怪乎这些学子做不好杂文,杂文之于科举并不是特别重要的科目,而且讲究个完整、锋利、辞如贯珠、磊磊自转。
他凝眸看着手上的文章,摆摆手道:“给刘山长瞧瞧这篇杂文。”
汪俊双手接过素纸,然后转送到了刘山长的手上。
刘山长起先还点头捻须,文至中间,面‘色’便越来越青。他抬眸看向白知府,起身拱手道:“这位上蔡学子傅颐文风清冽,可却有剿袭马融马季长所作之文之嫌。”
白知府点点头,闷声道:“看来并非是本府瞧错了。”
刘山长连忙道:“府尊进
第二百一十六章 赶出门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