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取下,沉吟了一息,抬眸而笑:“阁老竟然算到某来了?”
夏言先是一怔,紧接着,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微微蹙眉,问道:“陆指挥使,怎么是你?”
陆炳笑问:“不是在下还能是谁?高怒么?他虽然赶回京城,但这段时日都会留在北镇抚司衙门。阁老,您恐怕难再见他了。”
夏言眉心蹙的更紧,咬着后槽牙,问道:“老夫可是犯了什么醉,值得锦衣卫指挥使大人亲自来缉捕。”
陆炳笑容渐渐散去,面色变为紧张又慎重。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道:“陛下委派在下彻查红袖招、金羡仙、高怒、以及今日的这场宴会。吾已然将部分情况上报陛下。夏阁老做好准备应对吧。”
陆炳说这一番话,夏言倒是没有想到。他狐疑的打量着陆炳,冷声问道:“老夫不想解释甚么,既已成事实,便请陛下圣断吧。”
陆炳知道夏言这副臭脾气,并不与他计较。
他缓缓的道:“三年前,我一时贪心,利用职务之便,昧下了一百万两白银。陛下几乎洞悉。我求到了阁老面前,阁老高抬贵手,放了我一马。今日我来提醒,只是为保当年之恩,信或不信,且随君便。”
说完这一席话,陆炳一扬斗篷,利落的转身,将斗笠戴回头上,没有一丝停顿,垂着头走出角门去。
到了这时候,夏言才有些醒转过来。自己在王宁嫔和曹端妃刚死不久的节骨眼上,在陛下才离开内廷,搬去西苑的节点,做出这么大的排场,究竟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他相信陆炳的话。
当年陆炳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放
第二百六十一章 风云逆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