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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案首!!!一个十一岁的小童,自入场便盯着旁人,他能夺得案首?”
此话一出,一众考生纷纷怔住了。
沈康的文章他们也曾质疑过,可当他所作的应试之文流传出来,他们便已经心服口服,只当汝宁府出了个神童。
当常教谕作哪一首诗以后,沈康在一众学子的心目中,地位又稳固了一些。
而今,这位提督学政在院试考场上,公然质疑一个考生的才学,语气又是那么的不善,怎能不让人侧目观瞧?
紧张到神经崩成一条线的江柳愖侧目看向这一边,这位督学的话说的未免太难听了。他们曾经见过面,记忆里的陈孺,那可是位爱才又亲和的长辈,今日他对沈康说出这种话,让江柳愖很是奇怪。
他拱手俯身道:“学生江柳愖,拜见督学大人。”
他刻意提高了声音,是为让陈孺听清自己的名字,由此注意到,他的父亲曾与陈孺有交情。
果然,听闻此名,陈孺当真转头看了过去。
他眼神迷蒙了一息,迅速了想起了他,可这是考场之上啊,陈孺怎么会与他似往常一样的口称贤侄?
他面色微顿,问道:“你又有何事?”
江柳愖道:“回督学大人话,沈康与学生乃是同窗,他往素便极为勤奋,背书过千卷,日日练字从不缀。他的人品与才学,学生以项上人头作保,请大人明鉴!”
这一番话,江柳愖说的流利顺畅,方才那紧张得几
第二百六十九章 好个狂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