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轻者昏迷不醒,重者。”
“重者?重者怎么样?”江柳愖慌乱的看着刘术,利落的跳下车来,却是不想,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他踉跄的两步,双手扒着刘术的手臂,问道:“说啊!你吞吞吐吐个什么劲儿!”
刘术带着哭腔的道:“重者会命丧黄泉!”
“什么?”江柳愖心下一沉,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扶着车辕,失魂落魄的问道:“是了是了,我听说过,我,我明知道,明知道还去砸他的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刘术垂眸不敢看江柳愖,心下自问,该不会是戏过了吧?
江柳愖吓得血都凉了,慌乱的双眸失神,下一瞬,猛地朝前跑去。
“公子!公子!”武阳连喊了两声,眼瞧着江柳愖吓慌了神,根本不听他的喊叫,只得下马车,朝着江柳愖追了过去。
这边沈康和王麓操的马车正在路边等江柳愖,见他狂奔而来,沈康不再与孟繁锐聊天,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便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
江柳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却是不敢歇息,一把拉住沈康衣袖,问道:“王兄呢?”
沈康垂头蹙眉,指指王麓操的马车,道:“我们不敢大肆颠簸,便停了下来,王家已经派人去归德府请郎中,小弟这不等江兄过来,好好商量一番,到底该怎么办。”
江柳愖也不回答,径直走了过去,一把扯开马车车帘,沈康在后踮着脚看了过去。只见王麓操平躺在马车中,身下垫着厚厚的羊毛毯子,身上盖着锦被,头上缠着厚绢布,一张玉白小脸转变为苍白,双眼紧闭着,一动不动。
江柳愖登时就
第四百二十章 活祖宗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