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错了,错了。”
向夫子眯着眼睛看着他,道:“作文作文不行,作诗作诗不通,连句话都说不利索,你还能有何作为!”
江柳愖愧疚的垂头,拱手低声回道:“学生错了,夫子息怒。”
向夫子摇摇头,道:“坐下!”
向夫子这样不出士的鸿儒愿意教他们,那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福分,江柳愖虽混账,却晓得厉害,如今一见向夫子如此盛怒,赶紧跪地求饶。
“先生,学生错了,学生不该身在福中不知福,学生错了,但求夫子再给学生一次机会吧!”
沈康看不过眼,起身拱手行礼,道:“夫子,江兄才遭逢大变,难免受到影响,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江兄乃是性情中人,更是如此。圣人无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是我辈啊。”
向夫子顿了顿,轻叹一口气,摇摇头,笑道:“小儿,可知情是何物?”又顿了顿,接着道:“人生来皆苦,待你们年至花甲,再提此字吧。”
“是。”沈康与江柳愖拱手回答。
向夫子摇摇头,挥了挥手,让二人回去坐好。
向夫子缓缓踱步,撩撩长衫,坐在石凳上,将书简放在石桌上,道:“明日,你们便不必再来了。”
三人一听此话,瞬间便紧张起来。
向夫子笑着摆摆手,道:“不是为师不想教你们,而是明日便要出游了。”
闻听此言,三人才带着遗憾端坐好。
向夫子道:“你们三人唤我一声先生,便算是我的弟子,日后行走,无论士林还是官场,莫要辱没了我的名声。”
末了,
第六百五十八章 辞别先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