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老人才开口道：“我……做错了！为师向你赔罪！”老人向项羽深深鞠了一躬，又说道：“三年前为师刚见你就对你甚是喜爱，听了你的故事以后我心里还多了一份同情。你听我说起灵魂便下决心要将母亲复活，还专门问了我这件事情，老夫不忍看你伤心便假说：无极境界足以做到哪些。我提及无极境界的难处也没能打消你的念头，后来你又提出向我拜师学艺，我本性自由，本不想收徒，但是又怕一身传承不得留存，也就有了收徒的念头。再后来，你和闫琰的表现都令我甚为满意，收徒这件事我也就没有了任何悔意。三年的接触为师体会到了从来没有的幸福感，那应该是亲人之间的感情吧！然后我就发现，我的身边已经不能离开你们几个弟子了。这三年以来为师时不时就会想起那天对你说过的谎话，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这个师傅，所以我就会常常安慰自己说：只要你明白了修行的艰难也就会把这件事给淡忘了！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母亲在你心里居然会这么重要！好了，接下来你愿意怎么办都行，哪怕是你现在就离开，老夫也不会说什么的！三年的教导就当做是我欺骗你的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