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对比看看!”吴斗一看着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师,很肯定的对季雪鹿说道,“雪鹿啊,你可还记得那人长甚麽样子?用甚麽兵器?”
“记得!自然记得!等会苏氏兄弟来了,我与他当面对峙,也与止奋将军说说。看到底是不是他儿子!”季雪鹿回道,看着花园的那道小门,等着肖朝他们。
曾德忌炎皱着眉头,把那块血玉拿在眼前,仔细的看着,手指轻轻的触摸着玉血上的图案,突然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总感觉这件事与自己有关,但手里的这块玉和眼前季雪鹿却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血玉是昨天才知道,季雪鹿的名号虽然早就有所耳闻,便今天也是第一相他相见,这中间的事怎麽会与自己有关系呢?
曾德忌炎越想越不对,血玉上的图案烙在指间上,隐隐能感觉到它凹凸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