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也不搭话,拖着困顿的身体跟在那个下人后面。走了几个走廊,转了几个弯后,那个下人推开一间房门,示意曾德忌炎进去休息,便转身往回走了。
曾德忌炎走进房间,稍微看了一下房间里的布置,除了床上的被子之类的,其他一切都是铁料所铸,而且看它们的颜色并非在是一种铁料所铸。尤其是那张床,颜色跟泥铁有些相似。
曾德忌炎边走边看,也没在意,实在是太累,便把破血剑往床里面一放,躺在铁床上闭上眼便休息。
“嗡嗡嗡……”但曾德忌炎刚刚躺好,身边的破血剑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声,曾德忌炎忙翻身而起,警惕的留意着四周,静心聆听四周的动静,但除了剑鸣声,再无半点声响。
“没有人?”曾德忌炎握着破血剑站在房间里静静的等了一会,依然只听到剑鸣声,不禁有感觉有些奇怪,但确实是没有一点外人的气息。又朝四周仔细看了看,确实没发现异样后,便甚麽也不顾的又躺到铁铸的床上,闭眼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