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与此同时,湖面上空又出现了那一团深厚的云雾,遮挡住了悬浮在空中的玉龙山。接着那些许久不见的龙又在湖里出现,若无其事的游动着,好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唉,你有甚麽话要跟龙鹤说?”告森卧朝着水面大喊,见湖面依然平静如镜,呈怀并没有要再出现的意思,便困惑的朝曾德忌炎抱怨道,“我的前世怎麽是这样的人?话说一半又不说了。”
“走吧,前辈。”曾德忌炎看着告森卧轻笑起来,把刚刚呈怀扔给自己的龙鹤的画卷递给告森卧,“等到了山上再说。”
“嗯。”告森卧点点头,接过画卷,看了看,又小心翼翼的准备收到怀里,“也不知这画卷是甚麽做的,沉到了水里居然一点都没有损坏。”
曾德忌炎也没仔细看过这幅画,现在听告森卧说起,不自觉的朝告森卧正准备收起来的画卷看了一眼,忽然问道:“这画卷画的是龙鹤,而且颜料用的是龙鹤的血,又与玉龙山密切相当,那是先有这卷画,还是先把龙鹤困在这玉龙山上的?”
“嗯?”告森卧不明白曾德忌炎为何会这样想,“应该是先画的吧。而且龙鹤也应该是反抗过,受了伤才被送到玉龙山上的。要是先把她困在这山上,那怎麽能用她的血为这卷画上色呢?”
“呈怀是怎麽知道的?他不是在大战结束前便被送到了这里了吗?”曾德忌炎听了告森卧的话,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但走了几步,又突然发现其中有些问题,“他是如何知道这画卷是用龙鹤的血画的?”
曾德忌炎这一问,连告森卧也觉得有理,摇了摇头道:“确实。如果是听人说的,这里只有他一人,谁会告诉
第367章 变化的地形(2/4)